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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见闻录(XIV)-- 梵蒂冈:壮观,以主的名义

2013-12-15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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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排成了“一字长蛇阵”,在烈日下,人们等待着进入圣彼得大教堂内参观。曾经有句玩笑说:“到欧洲旅游,就是看教堂,” 这话没错。教堂,是欧洲旅程中最突出的参观要点;大城小镇,几乎都有教堂,可见其教义已深入日常生活,这都是“传教士们”的功劳;加之没有凌驾于信仰之上的运动破坏之,才留存至今。








之前的旅程,我们见过不少教堂,但仅限于外观,这次终于要入内观赏了。“要进就进最大的”,口气像是好胜者的一次自我救赎。圣彼得大教堂,全世界最大的教堂,就在我们面前。圆形穹顶盖在方形主体建筑上,两侧由希腊式造型柱支撑着的半圆形回廊,仿佛要将巨大的广场包围起来,却又力不从心。作为一座建筑的前庭,这广场实在太大了,用浩大形容其规模丝毫都不过分,据说可以容纳三十万人。中间又是一座埃及尖方碑,之前在巴黎协和广场见过类似的,疑问:埃及人难道特别喜欢到处送碑?









浩大的广场和世界最大的教堂,都在世界上最小的国家里。这种并列的表述,达到了反差引申的预期效果。梵蒂冈是世界上国土面积最小的主权国家,更是罗马教宗所在地,是世界天主教的中枢所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形容在极为有限的空间里做一番事情;袖珍国从开始就没打算向墙外的罗马学习如何“五脏俱全”,而是专注地把事情做到了极致。这座世界上最大的教堂,就是极致的代表。


门口的卫兵有吸引眼球,军服颜色丰富,有点像马戏团的演员;虽然服装有点颠覆我们对军人的认识,但他们执行纪律却一丝不苟,尤其是劝阻游客随便拍照,毫不含糊。据导游介绍,这些士兵来自瑞士,为什么是瑞士士兵呢?瑞士是山地国家资源有限,早年并不富裕,很多年青人就到邻国参加雇佣军,也包括梵蒂冈;后来的一次叛乱,来自其他国家的人都当了逃兵,只有瑞士士兵坚守岗位,给教皇留下了深刻印象,这项用兵传统也就保留至今了。









终于可以进入了。你要以为,这座教堂还是延续通常的庄严、简约的风格,那就错了;甫一入内,我仿佛进入了色彩和雕塑的海洋,强大的视觉冲击力,瞬间让我从普通游客升级为朝圣者。面对高高穹顶沿墙面延伸而下的各种精美的雕塑、彩绘、吊灯、装饰品,我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环顾仰视。稍许冷静,仔细观察,发现者教堂内部的所有装饰都经过精心安排,边边角角都被各种小设计所占据,从中能读到设计者的初衷:希望将所有的空间利用起来,从各个角度、层次向朝圣者传递华美、壮观、神圣的感觉。







我可以想象一个场景,教堂建立之初的某个重要时刻,指挥者将众多艺术家和技能高超的工匠召集于此,经过神圣的洗礼后,这些艺术巧匠被分配了各自的任务,抑或还有一场比拼和较量;于是,他们争相拿出不轻易示人的绝艺,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信仰,因为他们相信,耶稣正在微笑地看着他们。






其实,这样壮观、华丽的铺陈,在中国的佛教寺庙尤其是藏传佛教寺院里也可以看到:鎏金、彩画、流彩、飞饰。。。。。。,无不向金碧辉煌的层次靠拢。信仰让信徒们相信神明无处不在,力所能及万物,那神明最常呆的地方,怎可造次?






装饰华美,毕竟是外在;宗教能长久传播,还是靠其内在的教义,能给人信任、依赖的感觉。在教堂一侧的礼拜堂里,正在举行婚礼,中间主持的应该是主教一类,身着白衣;我无法近前拍照,但远远的也能感受到新人洋溢的幸福笑容。他们相信主,相信主在第一时间给他们的祝福,因为相信,所以心里安宁地快乐,接受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

虽然,命运究竟如何,不是谁能够掌控的,但他们相信,相信主能够带给他们美好的未来;宗教的力量往往超出我们普通人的想象,想想那些紧闭双眼、一脸神圣的祷告者,想想那些磕长头进藏的人,也就不难理解宗教意志已深入他们骨髓,终其一生的虔诚了。

进入到那种氛围中,宗教的感染力是能切身感受到的,比如现在的我,心境平和,而且愿意相信,只要与人为善、善待自然,有上天能够庇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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