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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山西好风光——家北记游

2004-05-11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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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山西好风光——家北记游





 





  
总以为向南走,我会离某个地方越来越近,或许是南方的阳光,或许是南方的春草,或许都是,于是满怀希望和憧憬上路。






没有任何一次旅行会象这次一样匆匆,没有任何一次旅行会象这次一样茫然,只知道一定要出去,却不知道应该到什么地方。30号晚上九点多钟才离开办公室,回到住地儿,收拾好行囊走出家门,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拦了的士直达西客站。






一路想着,就去山西吧,从大同向南走。总以为向南走,我会离某个地方越来越近,或许是南方的阳光,或许是南方的春草,或许都是,于是满怀希望和憧憬上路。






到了车站,就象预料的一样,即使站票在窗口都没有买的了,最近驶往大同的列车半小时后开动,穿过让人窒息的人流,挤进水泄不通的候车大厅,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流进站台,钻上火车,车厢里早已饱和,不要说找座,即使想舒服的站着都不可能,好容易在行李架上挤出一个空地儿把包放下,才开始有些轻松,十二点一刻,火车启动,缓缓驶离北京。






两人的座位坐三人,三人的座位坐四人,我竟然也找了一个能放下三分之一屁股的座儿,打几个盹,六点多钟到了大同。






大同在一片灰蒙蒙的不清楚是尘埃还是水雾的蒙胧里,没有什么高层建筑,两座并立的二十多层的大楼分外显眼。






在火车站广场前找了到云岗石窟的4路公交车,近一个小时的路途,刚一下车,雨便淅淅沥沥的来了,以后的两天里都一直是这样的小雨,落在身上,打在心里,独自在风雨中穿梭晋北。






云岗石窟风化地很厉害,宏大的石窟群,只留下了东西约一公里的遗迹,岁月的苍桑掠去它美丽的外衣,清朝康熙年间跛脚的修复更使其千疮百孔,在石窟里静静伫足,在石佛前默然肃立,用手去触摸它的体温,用心去聆听它的倾诉,让人恍然隔世,千年的风雨浸入在石佛静谧的眼神之中,与石佛的对视,刹那穿越千年。






搭车返回大同,吃了些东西,座上到浑源县的汽车,细雨如丝,一直在下,在烟雨中我离开大同。






在浑源县,转中巴到悬空寺。雨大了起来,天气很冷,在停车场边的一亭里避雨,不想却在这里被骗去些许银两,买一堆破铜乱铁。天色渐晚,雨一直不停,悬空寺也就没有进去,只远远观望。






悬空寺悬于深山峡谷间一个小盆地旁的石崖中,山下洪水泛滥时,可免于被淹。石崖顶峰突出,好似一把伞,使古寺免受雨水冲刷。远远看去,有十几根很粗的木柱支撑着它们,但书上说其实有的木柱根本不受力,而真正的重心撑在坚硬岩石里,利用力学原理半插飞梁为基。所以有人用“悬空寺,半天高,三根马尾空中吊”来形容。






恒山离此不远,却不见路上有行人行走前往,或许是因为天色已晚,或许是因为阴雨的天气,独自一人穿越恒山隧道,只身前行,不想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未知前路的茫然前行。半小时后终于到了山门,天色已暗了下来,问了进山的境况,再想想接下来的行程,恒山已经没有了诱惑,徒步返程。






茫茫夜色之中,丝丝风雨袭身,一匹北方山野里的孤狼,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远处城市的灯火依稀,让我知道前行的方向。






十点多钟才在浑源县城里找了一家小馆子坐了下来,好累,食欲还不错,一碗凉粉、一碗削面,一两小酒,悉数下肚。间插着和饭馆小伙记的聊天。






走出饭馆找扎营的地儿,大概才走十分钟,饭馆小伙记骑了单车追上来,竟然邀我到他的租地儿住。那是一处老房子,小伙记说刚搬来的时候,一个人好怕的,现在已习惯了。怎么说也比帐篷好多了,洗了早早躺下来,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为了赶车,清晨早早起床,两个打算,一是返大同坐火车到太原,一是直接坐长途客车到太原。刚一出门就遇上一辆去太原的依维客,票价才30元,说是六点十分一定发车,看看时间才五点半,那就坐车在城里转上四十分钟吧。实际转悠的时间还要长,六点半过了才离开浑源,依然是蒙蒙小雨。






中途经过应县,远远望见应县木塔矗立风雨中,烟雨蒙胧。到达太原已是中午十二点了。





 






五月的微风斜雨,吹凉了春日的暖意,打湿了人们的心情,轻薄的衣衫抵御不了阵阵的寒意,恍恍惚惚地游走,只身在一个繁华而寂寥的世界,古人的塑像伫立眼前,伟岸而深邃的眼神,可否能看透这世间的冷暖?






在太原火车站广场上乘坐去晋祠的公交车,19公里的行程,近一个小时的颠簸后,我漫步在雨中的晋祠。五月的微风斜雨,吹凉了春日的暖意,打湿了人们的心情,轻薄的衣衫抵御不了阵阵的寒意,恍恍惚惚地游走,只身在一个繁华而寂寥的世界,古人的塑像伫立眼前,伟岸而深邃的眼神,可否能看透这世间的冷暖?






匆匆返回车站,在一个亭子里似站似坐的半个小时,等来的不是春日暖阳,不是云开雨散,摇摇晃晃步出那亭子,我迷失在太原的风雨中。决定还是向南,而且现在就出发,在时刻表里找到了一班八分钟后就要发往平遥的火车,横冲直撞一路狂奔,爬上二楼大厅,穿过候车室,越过站台,钻进拥挤的火车。






两小时后,我已在了平遥古城。古城里车水马龙,人潮如织,我不知道该用繁华还是吵杂来形容。所有的游客一定都会被拉到明清街,因为那是古城最繁华的街道,日升昌、镖局博物馆等一些老字号林立其中。






古城没有想象的让人神往,最糟的是拥挤而窄小的街道,常常被被机动车给阻断了通行,再是古城的厕所,好多地儿是污水横流,臭气熏天,还有就是满天的电线。本来没有了溪流的古城,就少了些许清秀,再有这些污染,让人真的心寒。或许有一天机动车会被赶出城外,厕所全被免水冲设备替代,满天的电线全钻进地下,平遥将变的更美丽!






我背着沉重的行囊魂游在古城老街,直到人影稀落,灯火阑珊。在一家不知名字号的屋檐下扎起帐篷,今晚这就是我的家。






几天的阴雨,让夜晚变的寒冷,是夜,昏昏沉沉的睡眠在清晨最早的一屡曙光中被唤醒。沿着偏街僻巷,踏着古老的足迹,时而会遇上踱步走过的老人,或者叫买早点或是菜市的吆喝,终于迎来了晴日,看着阳光散落下来,街头的门墩上会看到可爱的孩子的笑容,稍宽的街道上会看到三五成群的玩耍的小孩,清晨的古城更让人留恋,让人心怡。






本来没有打算逛平遥的民宅大院,总认为大院是可以来生活体验而不是匆匆游走的,三两句解说,两三眼观看,是难以让人过隐的。不想却在一个巷口,被人叫住,说冀家大院是应该看看的,这是一处私宅,有六百年的历史,而且还基本完好保存。






进入大院,没有游客,只有一家老小,好象是三代同堂,院子里,爷爷抱着孙女,正享受着春日的阳光,站起来迎接我的是小女孩的爸爸,说着话带我走进了正房,没想到那房子却是窑洞式的建筑,弓型的楼顶,考究的门窗,乌亮的灶台。主人家说,这都有六百年的历史了,本来是五进四院的大院落,现在只剩下了这一个院子。岁月苍桑,物是人非,想必生活在如此的大院里,感受了时光流逝,能多一份恬淡,多一份安逸。






正午的阳光下,离开平遥,继续向南,我的下一站是介休。不到一小时的火车,出了车站就有旅游大巴驶往绵山,一小时的行程。





 






只身靠在山脊上的凉亭,默默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峻岭,某种庄严的表情会自然的流露,似乎是开始放弃某种世俗的坚持,又似乎是感悟了人生经历后某种无奈的妥协,任山风抚我面,任空灵沁我心,融于那自然平和友善的沉默。






到了山西,介休是一定要去的,我要去绵山,不为山川美景,不为秀姿庙宇,只为那里是春秋介子推的归隐地。新绵山的开发始于上世纪95年,建成十大游览区诸多景点,在我看来,绵山的开发也算是现代旅游开发的经典之作,自然景观奇险秀博、精巧古朴。交通、通讯、食宿服务设施齐全完善,交通便利的甚至让人生厌,汽车扬起的尘土让行人被受折磨。






爬上高高的龙脊岭,只身靠在山脊上的凉亭,默默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峻岭,某种庄严的表情会自然的流露,似乎是开始放弃某种世俗的坚持,又似乎是感悟了人生经历后某种无奈的妥协,任山风抚我面,任空灵沁我心,融于那自然平和友善的沉默。在我,对人生总有某种悲剧意识,在那一刻,隐约在感悟介子推携母归隐被焚的壮列,所有的生命都只会是经历,所有的经历都会成为历史,在拥有的时刻里就诞生着离别,这总让心头隐隐的痛,我没法去永远挽留生命的某一时刻,我会用心去经历。






穿过龙脊岭山腰的隧道,徒步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云峰寺挂铃处,那是我牵挂了好久的地方。云峰寺位于抱腹岩内,近百米高的山崖内,鬼斧神工地深深凹进去一个广阔的岩洞。抱腹岩上方,垂下几十个缠着红布条的金铃和圆盘,随风而舞,早已魂化在心灵深处。






拾阶而上,进得云峰寺,右侧山崖上有一排木质栈道,栈道内侧是一排悬空建筑,悬空屋舍内就是和尚打坐的地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的一首诗,如今依稀记得,“愿生西方净土中,九品莲花为父母,花开见佛悟无生,不退菩萨为伴侣”。






想着僧侣们在月明之夜,清风徐来,倾听着阵阵铃声,披一件长衫,推开房门,站在栈道上凭栏远眺,遥望暮色中的山谷,或闲目念经,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想必在那一刻都幻化为清风明月,静静流淌于时空。






在抱腹岩深处,石磊的一个半封闭的崖壳,并排放着几个坐垫,已是黄昏,我独自进去,放下所有的行李,静静走过去,端坐其上,闭目静思,却是凡人,俗事仍不能屏弃。






从左侧出云峰寺,抱腹岩外屹立着一座高约二百米的孤峰,是为铁索岭,悬两条腕口粗的铁链,那便是游客登顶的唯一方法。看到一位游客试着攀登几步知难而退下,我也站在岭下观察许久,想着自己疼痛的左腿,登顶也便成了绵山之行的遗憾。






时间在不知觉中飞弛,夕阳早已落山,西边的V型山口,映出一片绯红,回首仰望,一轮圆月正蒙胧。再看绵山,苍茫夜色之中,满山建筑的灯景悬在空中,宛若人间仙境。那些以《周易》为主要内容的名称、造型不同的灯图,闪烁在半空,现代科技似乎在这里完美体现了宗教文化。






快九点了,踏上最后一班返程的大巴,告别绵山。在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到临汾的车票,在广场上却意外的听到了在绵山遇到的“老爷子”,确实是听,因为是他的歌声和他在广场上的宣讲,才让我听着声音找过去的。以后的几天里,在大多时候,他成了我旅途的伴。






十一点多钟上了火车,在拥挤的人群中,好容易挤出一个位置坐下。一路都不怎么清醒,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临汾到了”,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钟。跟着老爷子下车,想着今天运气不错,到了临汾竟然会有人招待。有时候生活就是会开玩笑,老爷子竟然打不开他办公室的大门,那却也是他在临汾唯一的家,只有我请他住客栈了。





 






近日和往日旅行的经历都会浮现眼前,空荡而茫然的灵魂,飘浮在陌生的夜空,月光如画却不能成诗,好风似水却不能成歌,槐树六百年的忧伤,苏三五百年的哭诉,回荡在亦幻亦梦的天际。






清晨早早醒来,却就是不想动,赖在床上,直到过了六点。背起行囊离开客栈,回到老爷子的办公室,却一刻也静不下来,我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茫然注视这陌生的环境,懵懵懂懂地天旋地转。没有想到临汾就成了是我此行的最南端,原以为会是更南的方向。






老爷子说要带我到洪洞广胜寺,反正那刻我已没什么主张,那就去吧。先搭火车,再转汽车,穿过原野,穿过闹市,广胜寺山上山下行人川流不息,山顶简直就象一个蜂巢,密密麻麻全是游人。






进了寺院,人少了很多,琉璃镶嵌的飞虹塔近在尺咫,雕梁画柱,青砖碧瓦,斗拱飞檐,全身黄绿蓝三色琉璃的装饰,精巧中见生动,亮丽中显神韵,彩绘鲜丽,色泽如新。檐下的罗汉、菩萨、金刚、花卉、盘龙、鸟兽各种图案,精致巧妙,栩栩如生。当年这里还是西游记的一处外景拍摄地。






正午已过,和老爷子一起高歌中下山,“山丹丹那个花开红艳艳,咱们中央那个红军到陕北,一杆杆那个红旗哎,那个一杆杆地那个枪,……”路上的行人或许以为是两个疯子,远处的伫足眺望,近处的好奇斜视,道路却为此宽敞,烦闷暂时高搁。






山下的热闹让人想到儿时的交流会,其实简直就没什么两样,摆地摊的、跑马卖艺的、耍杂技的,却多了掷筛子的,掷筛子就是赌博,高音喇叭里传出的都是赌场的声音,赌摊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赌徒,手时拿着一沓一沓的块票。这便是洪洞广胜寺一年一度(农历的三月十八日)古庙会前夕的空前盛况,客商、游人、赶会的男女老幼,堆集在广胜寺的周围,成山成海的人群行走在垃圾满目、污水横流的闹市,在炙热的空气中让人窒息。






离开广胜寺,坐车来到大槐树,更要赶到明代临狱。这两个地儿都是在匆匆地赶趟,因为天色已晚,老爷子还要回临汾的。






洪洞大槐树,没有什么宏伟的建筑,但因其特殊的移民历史,游客四季络绎不绝,饮水思源,寻根祭祖。悠悠六百年多年汗青,汉代古槐早已消失风尘之中,而同根孳生其旁的第三代槐树,则枝叶繁茂,充满活力。






明代监狱在洪洞城内,据传京剧《玉堂春》的苏三曾在此监禁过,俗称苏三监狱。监狱有两道门,两层围墙,墙垣高耸,内有窑洞式低矮牢房以及囚犯的水井、水槽。其实都是些后期复原重修的建筑,若不那句“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也是不会被骗来的了。






赶上了最后一班发往临汾的车,晚上就睡在了老爷子的办公室,我睡桌子,他睡沙发,我钻我的睡袋,他盖他的棉被。睡觉象吃饭一样却是这些天来的问题,无论白日里多么的劳累,总不能沉沉睡去,近日和往日旅行的经历都会浮现眼前,空荡而茫然的灵魂,飘浮在陌生的夜空,月光如画却不能成诗,好风似水却不能成歌,槐树六百年的忧伤,苏三五百年的哭诉,回荡在亦睡亦梦的天际。






假期还有三天,于是坚定了去壶口的愿望,想那宏大的自然之力或许能震撼我的心灵,一夜里都听着老爷子的梦话,他的梦就象生活一样激情。





 






奔涌的黄河滔滔南流,向着阳光,向着春草,洗刷了俗世的纷扰,却洗不尽世间的忧愁,时空轮回、子丑寅卯,大浪滔天的气势,让人暂时的忘却。生命如黄河之水,时尔激情,时尔温顺,却终归大海,孕育着生命,也孕育着死亡。






六点不到就赶到车站,可还是没抢到壶口六点半的车票,与人伙包了一辆的士前往,因为有了音乐的作伴,感觉有些许轻松,歌声悠悠中翻山越岭,仙乐飘飘里蜿蜒山峦,170多公里的路途,在中午十一点半结束行程,到达了壶口。






不在汛期,远远也能听过隐约的水声,映入眼帘的是广阔的河床,极目远眺,黄河象飘动的玉带缓缓向南流去,走过河床上斗折蛇行的小桥,已听到滔天的水声,看到汹涌的水势,“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大河奔流的壮观景象,千百年来都是游人的向往,游客络绎不绝,流连忘返。






粗犷、深厚、庄严、豪放的黄河,是中华民族的象征;汹涌澎湃,壮观恢弘的壶口瀑布则是黄河的代表。滚滚洪流,从千米河床排山倒海似地涌来,到这里急速收敛,骤然归于二三十米的“龙槽”倾注如壶口,注入深潭,声似雷鸣,水波急溅,激起百丈水柱,形成腾腾雾气,真有惊涛拍岸,浊浪排空,倒卷半天烟云之势!水雾里一道彩虹悬于其中,分外秀丽。其声、其势、其景,壮秀奇丽,使人为之神伫。






奔涌的黄河滔滔南流,向着阳光,向着春草,洗刷了俗世的纷扰,却洗不尽世间的忧愁,时空轮回、子丑寅卯,大浪滔天的气势,让人暂时的忘却。生命如黄河之水,时尔激昂,时尔温顺,却终归大海,孕育着生命,也孕育着死亡。






从壶口返回临汾已是傍晚时分,老爷子还在忙他的字画,看我茫然而疲惫的神情,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前提是我请客。既然我已不敢有些许的宁静,那就随他吧。激情昏黄的灯光,大胆放荡的言辞,却不能带给我点丁的轻松,诱惑的身影,渴望的气息,都只是记忆,在这陌生的境地,诉说从前,霜打般离去,老爷子无奈地看我,说我。






第二天,老爷子带我逛尧庙。相传尧建都平阳,也就是今天的临汾,现存为清代遗物,规模雄伟,布局疏朗。尧王与四大臣被喻为五凤。“一凤升天,四凤共鸣”,五凤楼算是尧庙里最宏大的建筑了。





下午五点离开临汾,老爷子陪我踏上了北去的列车。





 






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


站在那高处望上一望,你看那汾河的水呀,哗啦啦啦流过我的小村旁

杏花村里开杏花,儿女正当好年华,男儿不怕千般苦,女儿能锈万种花

人有那志气永不老,你看那白发的婆婆,挺起那腰板也象十七八





 





 





200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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