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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华沙老城,战后重生的世界文化遗产

2017-01-13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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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冬的华沙,天气阴沉,寒风夹着雪花,吹打在脸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寒冷并没有阻挡人们祭奠亲人的脚步,一位拿着十字架的市民与我擦身而过。

 

 


  位于欧洲大陆心脏地区的波兰,西与德国接壤,南邻捷克和斯洛伐克,东靠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东北部与立陶宛及俄罗斯接壤,北面濒临波罗的海。波兰特殊的地理位置,导致其在历史上连年遭遇战火。八个世纪的城市历史,几乎每个世纪都遭到毁灭,曾经三次亡国:1795年,波兰领土被俄罗斯、奥地利、普鲁士瓜分而灭亡;1807年,拿破仑迫使普鲁士和奥地利割地建立华沙大公国,1815年拿破仑战败,华沙再次被普鲁士和奥地利瓜分;1939年9月,希特勒闪击波兰西部,接着斯大林占领波兰东部,波兰第三次亡国。

        华沙的英文Warsaw是由War和see的过去式saw组成,是否注定华沙和战争相关联呢?

        在华沙瓦津基公园(Park Lazienkowski),一个花环静静地摆放在肖邦雕塑前。烛火闪烁,满含着哀思。


 

 


        瓦津基公园坐落在维斯瓦河沿岸的斜坡上。这里原本是波兰王侯们的狩猎场所,末代国王斯坦尼斯瓦夫二世·奥古斯特的夏季行宫,公园矗立着华沙最负盛名的水上宫殿——瓦津基宫,以及梅希莱维茨基宫、贝尔维德尔宫、露天剧场等历史性建筑。


 

 


        在公园的入口,还有一座号称全世界最飘逸的建于1926年的肖邦雕塑,因此这里又被称为肖邦公园。


 

 


        1958年5月,毁于战火的肖邦雕像又重新立起。夏季的每个周末,都会有这位伟大的波兰作曲家钢琴作品的露天演奏会。


 

 


        而对于中国来说,瓦津基公园的梅希莱维茨基宫更有着特殊的意义。在这处唯一一处未遭受二战破坏的建筑里,中美两国进行了长达15年的谈判,最终于1972年2月28日发表《上海公报》,打开了中美重新交往的大门。


 

 


        在梅希莱维茨基宫旁的“中国大道”上,几只松鼠在草坪上蹦来蹦去,向过往的行人讨要着坚果,萌萌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从瓦津基公园出来,我们一行人前往A Blikle享用午餐。这座始建于1869年的本土甜品店,在华沙人心中有着难以撼动的地位。据说,来这里用过餐的客人中还包括戴高乐将军和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如今在全城拥有超过10家分店。


 

 


        冬季的华沙,下午三点一过,日头就渐渐落下了山头。饭罢,我扛起三脚架,决定去华沙老城转一圈。


 

 


        色彩艳丽的教堂,石子铺就的道路,高大的城墙与护城河,再加上街巷中不时传来的阵阵马蹄声,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华沙古城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世纪气息。


 

 

         华沙老城初建于公元13世纪。1280年,马佐瓦亚公爵建立华沙城;1344年成为马佐瓦亚公国首都;1596年,波兰国王齐格蒙特三世将王宫从克拉科夫迁至华沙古城,从此华沙成为波兰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到18世纪末,华沙已成为当时欧洲最大的城市之一。

        现在,如果没有人提示,谁能看出这片如今看起来生机勃勃的老城中心,在二战中曾经是一片废墟呢?


 

 


         1944年8月华沙起义失败后,希特勒下令“把华沙从地球上抹掉”,将华沙全城划分成若干个格子街区,每个格子都标上编号,然后挨个进行焚烧和轰炸,让这座建于13世纪的华沙古城化成了炮灰。   

        “把华沙从地球上永远抹去”,是希特勒的疯狂宣言。而“华沙不会重现在人间,至少100年内是没有希望的”,则是战后华沙听到的声音。


 

 


        面对二战结束后千疮百孔的家园,几乎整个欧洲国家都在城市被炸毁的地区内大规模兴建公共住宅,这其中似乎只有波兰华沙的重建是个例外。


 

 


     位于华沙火车总站对面的华沙科学文化宫(Palace of Culture and Science)是一座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建筑。作为前苏联为拉拢波兰而“赠送”的礼物,从1955年对公众开放以来,这座巨型建筑就一直争议不断。

  二战胜利后,波兰被划入了前苏联的势力范围。在对华沙的重建中,大部分建筑和城市规划都参照了苏联的建筑模式,不过华沙古城是个例外。


 

 


  1945年2月,波兰政府否定了苏联的规划方案,通过了依照14至18世纪的古城原样重建华沙的规划。早在战争爆发前,华沙大学建筑系的师生就自发对华沙古城街区进行了全面测绘。测绘工作做得非常仔细,在测量每条街道、每幢建筑物的同时,还详细绘制了街道位置、建筑物各个立面造型及色彩的图纸,所有细节都一个不漏地做了精确记录。


 

 

        华沙大学的师生们拿来了老城图纸,幸存的华沙人找出了战前拍摄的各种建筑图片,或是一些老画册和明信片,或是口述回忆建筑原始风貌,战争中被迫逃离家园的30万波兰人纷纷回国捐钱出力。凭着这些图纸、图片和民众记忆,华沙人在短短五年时间内,缔造了震惊世界的“华沙速度”。


 

 


        重建后的古城整旧如故,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布局和历史风貌。行走其间,你已很难看出原始和重建部分的差别。

 

 

        当年的华沙人从战后的废墟中捡起每一块旧砖,重新筑起了古城的城门和城墙。从一个门把手,到每一条街巷,复建过程中利用了废墟中所有能再利用的原建筑材料,甚至使用的涂料,都根据传统工艺制造而成。


 

 

        900多座中世纪风格的古建筑又重新屹立在了维斯瓦河畔,复建的华沙古城广场上又竖起了国王齐格蒙特三世的雕像。


 

 


        1980年,重建的华沙古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作为特例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并在评价中这样描述道:“1944年8月华沙起义期间,华沙历史中心85%以上的建筑遭到纳粹部队的摧毁。二战之后,华沙人民用长达5年的时间重建古城,他们修建了教堂、宫殿和贸易场所。华沙的重生是13世纪至20世纪建筑史上不可抹灭的一笔。”

 

 


        走进古城,你会发现每家每户的阳台上,都摆满了花草和玩偶,布置得非常精致。这是生命的气息,也是生活的需要。


 

 


       重生的华沙古城对欧洲乃至整个世界各国的城市发展和旧城保护,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在中国各地的复古重建浪潮中,最出名的拷贝应该是台儿庄古城的重建了,当然,还有后来闹得很火的山西大同古城复建。但细数中国诸多城市的规模宏大的“造城”计划,基本上都缺乏对遗产保护和历史记忆的敬畏。在我所生活的城市,曾经的九街十八巷没有毁于战火,而在机器轰鸣声中荡然无存。按照政府的计划,开发商将在原地重新再造一个九街十八巷!这就好比一座好端端的金字塔你把它推倒,然后重建一个,那还是金字塔吗?那些推倒重建的崭新的古城古街,已经失去了文脉。没有了历史印记的建筑,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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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从地处欧洲大陆中心地区的华沙,前往捷克布拉格、匈牙利布达佩斯、奥地利维也纳、德国柏林飞行时间都在1小时左右,到法兰克福也只需要2小时。从华沙有开往周边国家的直达火车。2016年9月21日,国航北京直飞波兰首都华沙的航班正式启航后,大大缩短了国内游客前往中欧旅行的飞行时间,同时华沙也成了玩转中欧各国旅行的最佳中转选择。此外,作为申根成员国,波兰的申根条件更简单,比起捷克的“硬性”签证要求,如果你是一个旅行新手,波兰显然更适合作为中欧申根之旅的第一站。

官方语言:波兰语

货币:兹罗提 

汇率:1兹罗提=1.7元人民币

签证:申根签证

电源插座:需要电源转接头

时差:冬令时为7小时,夏令时为6小时

刷卡:VISA和MasterCard,银联不可使用

国航北京-华沙航线信息

CA737  北京-华沙  每周1、3、5、6

CA738  华沙-北京  每周1、3、5、6

中国驻波兰大使馆

地址:Ul. Bonifraterska 1 00-203 Warszawa

电话:+48 22 8313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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