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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寂静的声音_泰山

2011-05-26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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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

睡在泰山脚下的一栋房子里。像极了各类旅游景点的入口处。梦里的醒来,在下雨。探出头时,只有涌动的人群,和湿淋淋的空气。抓起相机,我要去拍雨中的泰山。

醒在现实里。外面天高云淡。事实上我从没有去过泰山。倒是从前经常乘火车路过,一个站名叫泰安的地方。每一次,都是深夜。有时候,会醒来,听见泰安站的播音员报告火车到站的消息。有时候,醒来后,泰安已经隆隆远去。那个地方,不是我的起点,也不是终点,要想到达,还需谋划。后来,泰安站更名泰山,据说是为了更好地宣传旅游景点。不过我更喜欢从前的名字。

有那么几年,我做同样的梦。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如我一样。黑乎乎的天。颠簸的路。破旧的军用吉普。然后车子爬坡。七八十度角的那种坡。爬得心惊胆战。那种恐惧,醒来后依然久久散不去。

从前的日子似乎都跟火车连在一起。火车像一条线,穿起那些年的一个个片断,到现在反而忽视了大块的生活,留下的只是这条长长的线。有人说在太空可以看见地球上的长城,而长城,仅仅是一种象征。我的火车,也不过是那段岁月的一个符号而已。后来听马修连恩的《布列瑟农》,乐曲的尾声,火车渐行渐远。我知道,那样的日子,永远地去了。

总是在很寂静的时刻想起一些往事,不论往事有多么喧闹,因为此刻的寂静,因为过于遥远从前,那些曾经都变得寂静了。就像如今梦醒之后,不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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