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

    685
  • 经验

    5370
  • 访客

    95816

飞到....拉萨(六)

2013-10-23 08:27
1
+1
您已经赞过了
0
景点:
3,921

阅读次数





二姥姥给我发了条微信:火车,替我在大昭寺门前坐会儿。 然后我就坐了会儿,心领神会的。 我说:我戴上耳机往那儿一坐...... 二姥姥说:明白! 齐活!




要我说,大昭寺广场早没看头了,拉萨人民也已渐行渐远了,就如面对一个变心的情人,早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还跟那儿死乞白赖地不愿离开。明白人开始绕着拉萨走了,痴情人还每每把它当个念想。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愿意去大昭寺转转,走走,毕竟,拉萨城曾经是生活中的某种标志,大昭寺曾经是生命中的某种情结。 相机成了负担与累赘,或者是多余。一个地方去多了,去久了,你就成了这个地方的一部分,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变成了这个地方的人,比如小罗,他认为自己是北京的罗二爷,就连文字与思维方式都沾染了老北京的韵味,除了语言跟不上趟儿外,弄的跟真真儿似的。 举相机是不符合这一身份的,破坏了那股子自然而然的意境。 小罗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通常是在某处联想到我了,比如小五告诉他今晚可以住格尔木宾馆,在火车站边上;或者是在色林错搭帐篷时想起我的迷失方向:“我在色林错扎营呢,你来不来?” 这厮在西藏混了快两个月了。 我问:你的饭碗要丢了吧? 小罗:已经开始饿肚子了。 这货怎么那么像李梅亭,见招拆招的,也不让我幸灾乐祸一下。


人不该总生活在回忆中,无论是辉煌还是惨淡。 坐着坐着,我发现自己的思绪太紧了,把佛教音乐换成了Sting的Desert Rose,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有了股向前冲的劲头!这让我想起自己的方向——要么兴冲冲地活!要么NB的活! 听说陆大爷陪科考团在波密一带研究冰川呢,这多少让我有些妒忌。作为女人的局限性是那么明显,嫉妒中透着那么点遗憾与唏嘘。我重新“思考”了为什么喜欢走在去西藏的路上,也许是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像大卫奈尔那样探索的机会。我厌烦了别人告诉我的事实,厌烦了透过他人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如此这般的话,排除了逃避现世的因素,排除了虚荣的成分。想到此,我感觉佛祖拍了拍我的脑袋:火车,你升华了!

我的异想天开常常让我的生活充满快乐,我是一个喜欢故事的人。我对搭档说过:我要雇一队牦牛走大藏北,走北北线。小飞说:你怎么不从北京磕长头去西藏啊!搭档说:她本来就是个路盲,再磕晕了,找不到西! 我想起了那年转山,在卓玛拉垭口那个打坐的外国人,他的心境是怎样的?在嘈杂的大昭寺门前我试着再次闭上眼睛,刹那间,紧绷的心舒展开了,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舒展开了,就像一团纱,皱褶一点一点地平整了,最后轻飘飘的,要飞。 当我向一个女友描述这翩然欲仙的感受时,这孙女说:哦,吸毒后也是这感觉吧?哦,对了,你到底吸不吸毒? 你大爷! 我想象着明年转山,在冈仁波齐前,玛旁雍错旁打坐会是什么样? 女友说:冻上了,起不来了。 我鄙视所有打击我“梦想”的人!他们枯燥的要脱水了!

中秋那天,我又去了大昭寺,这是我第三次在西藏过中秋了。第一次喝了半杯红酒吃了四分之一快月饼;第二次夜进拉萨城,把月亮和月饼的事给忘了;第三次我抬头仰望天空——乌云密布。 一个汉族女人在打坐,一双户外鞋放在身后,从背影看,是个乖巧不张狂的女人。我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她的丝巾随风起舞,像她跳动的心。起风了,她一动不动........ 忽然,豆大的雨点落下,我想跑,可这个女人依然纹丝不动,我很好奇,等了会她,十分钟后,她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起身走了,所有的人都在跑,只有她在走。 我的头发被风一缕一缕地吹起,地上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魔鬼,真他妈的像梅超风。 我才不会走呢,而是百米冲刺地速度蹿进一个茶馆:老板,来壶酥油茶!


十五那夜的雨下的邪乎!一壶茶都喝光了,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我准备冒雨跑回去,老板说:用塑料袋把相机包好。我说:相机没我重要。然后把塑料袋往头上一套,冲出茶馆,撒丫子往回跑,也许是我跑的太快了,没刹住车,跑过了........

2013年9月,熟悉又陌生的大昭寺转经道,路的劲头就是“香名昭著”的玛吉阿米,走在这条路上,只想说:藏式建筑,藏式服饰,桑烟,饮食你们都要坚持住!千万别变成北海公园。

还有宗教与信仰!
1
+1
您已经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