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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川西】冒险跟拍色达天葬仪式上的秃鹫

2013-12-25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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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葬,我一直觉得那是一种神秘而震撼的丧葬仪式,也一直对此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色达之行,有幸结实了虔诚的佛教信徒、见到了完整的天葬仪式,并拍到了种类繁多、成百上千只秃鹫。那一只只硕大的秃鹫,张开翅膀后整个身体约有2米多长,显得极其的雄壮霸气。

【P1】天葬是蒙古族、藏族等少数民族的一种传统丧葬方式,人死后把尸体拿到指定的地点让鹰(或者其他的鸟类、兽类等)吞食,佛教徒们认为把遗体献给鹰,是一种功德,能赎回生前罪孽,将死者带到天堂,且利于灵魂转世。



【P2】天葬一般都是在特定的天葬台举行。藏族对天葬台的选定是要由密宗大师根据慧眼能力和风水而选定的,天葬台周边一般都是经幡翻卷。


【P3】色达的天葬台离五明佛学院差不多有4公里的路程。从佛学院出来,往色达县城方向走,过了五明加油站,顺着路一直走,向右拐一个大弯之后,不远处就能看见一个蓝色的藏文指示牌,据当地人说上面是“天葬台”的藏文。指示牌旁边、马路的右侧,有一条没有经过严格修葺的盘山公路,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山上开,便能达到天葬台。


【P4】色达的天葬仪式是在每天的14:30左右开始,可以观看,也可以拍照(反正没人管)。这一点不同于拉萨、郎木寺的天葬,后者的天葬不允许拍照,拍摄死体是对逝去者的不尊重,《天葬管理暂行规定》对此有明文规定,拍摄尸体,轻者相机损失,重者牢狱之灾。


【P5】死者一般不会马上被送去天葬台,送去天葬台前,会有人帮死者赎罪。听天葬师说,在色达,这种赎罪的方式,便是用面包车或者人力载着死者围着坛城转108圈,如果你看到有人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在转圈,那就是死体了。我记得我围着坛城转7圈,用时48分钟,还是没有负重的情况下,转弯就已经胳膊酸痛。可想而知,人力背着死者转108圈的难度,可见他们的虔诚。

【P6】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早上我们拍完色达佛学院在坛城转圈时,总有一辆面包车围着坛城转,车路过的地方,信徒们都会用藏文唱着同样的经文。这应该就是在为死者赎罪,信徒们大概是在为死者超度和送行吧。


【P7】13点左右,天葬台附近的山坡山,就逐渐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秃鹫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成群结队的秃鹫开始在这里集结。有高空自由飞行的,也有低空俯冲而过的;有独来独往的,也有三五成群的。


【P8】没有到去过青藏高原,或者没有亲眼目睹过秃鹫风姿的人,是很难想象它的“尊容的”。成年秃鹫体重约三四十公斤,身高六十多公分,身长近一米,展翅时,两翼可达两米以上。它就像中国神话故事里传说的大鹏形象,高大、凶悍、强壮,只不过没有一翅万里的本事罢了。

【P9】在猛禽中,秃鹫的飞翔能力是比较弱的,好在它找到了一种节省能量的飞行方式-滑翔。这些大翅膀的鸟儿,在荒山野岭的上空悠闲地漫游着,用它们特有的感觉,捕捉着肉眼看不见的上升暖气流。它们依靠上升暖气流,舒舒服服地继续升高,以便向更远的地方飞去。


【P10】秃鹫毛色以棕黑色为主,头部颈部只有微薄的绒毛,嘴大而尖锐,金钩状。而白色秃鹫很稀少,大多都是灰青胸膛。它们形态特殊,可供观赏,其羽毛有较高经济价值。在牧区,秃鹫受到民间保护,但20世纪90年代以来常有人捕杀制作标本,做为一种畸形的时尚装饰,加上秃鹫本身繁殖能力较低,使本种群受到了一定破坏。


【P11】秃鹫不仅能生吞活剥各类动物的肉体,还能把骨头嚼咽一尽。高原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没有秃鹫的肠胃,就不要去咀嚼金丸银蛋。”可见秃鹫的胃功能有多厉害。加之,亲眼见到秃鹫竟然有着如此之大的身躯,我们在拍摄时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畏惧的,总担心它们会不会突然地攻击我们。因此,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单只的秃鹫。


【P12】后来天葬师在聊天时告诉我们,秃鹫吃的大多是哺乳动物的尸体,一般不吃活物,也惧怕人。当它们发现了食物,就会迅速降落。这时,周围几十千米外的秃鹫也会接踵而来,以每小时100km以上的速度,冲向这美味佳肴。

【P13】尽管如此,我们也照样不敢过于张扬,依旧对这些以尸体为主食的动物有所畏惧。向前迈出一步的同时,就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P14】14点左右时,天空中已满是秃鹫,成百上千只秃鹫从四面八方敢来,不停地在空中盘旋。它们还挺守时,大概是午餐时间到了。


【P15】山坡上也站着密密麻麻的秃鹫。他们扎堆站立,各自为阵,我想它们可能是来自不同的“山头”,有着自己的小团体。这些秃鹫品种繁多,有印度王鹫、新大陆鹫、兀鹫、白头秃鹫等不同种类。

【P16】据说,有一个其它猛禽恶兽无法比拟的长处,即对粪便的处理。不管吞食了什么食物,秃鹫它都不会留一星半迹残渣在地面上。它屙屎溺尿都在高高的天空,在数千米以上的海拔高度,在翱翔之中。高原强劲的气流把它排泄的杂物风化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不让一星渣子撒落地面。


【P17】即使它自己死亡之时,也要腾空万里,拼命往高空飞去,一直朝着太阳上方飞去,直到太阳和气流把它的躯体消溶一尽,不留一点痕迹在世间。人们从来没有看见过秃鹫的尸体,这使秃鹫本身具有了神奇魅力,蒙上了神秘色彩,产生了崇拜。


【P18】这就是藏人选择秃鹫的原因之一。经过佛教教义的演绎,有着朴素唯物意识的藏人更加崇尚灵魂,看淡肉体了。把肉体喂鹰,彻底寂灭,当作一种功德,看作灵魂转世的铺垫。。


【P19】有的甚至认为天葬台周围的秃鹫是比丘的化身,具有通神魔力。但根本上说来,灵肉分离理论灵魂转世的观念已经渗透到每个藏人的生死观中。如果人死而肉体不消失,则亡魂还有可能依附于原来的肉体上,从而无法转世。这与亡者和亲属企盼的早日轮回的愿望背道而驰,也不符合六道轮回的佛家理论。


【P20】秃鹫不像其他鹰类,它从不吃活物,只吃死物,这又是藏人敬仰它、选择它的原故。还有一个被人重视的原因,即让身体回归世界四大元素之中的“风”中。让秃鹫来天葬,也象征着回归大自然的用意。


【P21】14:30开始,天葬师终于出现在了天葬台上,陆陆续续有人将裹着布条的尸体抬了上来。尸体是头屈于膝盖处,成坐立的姿势,大概就是胎儿在母体的形状,意思是怎样来就怎样走。


【P22】当天过来的尸体有5具,男女都有,年龄范围比较广。尸体由亲属送到天葬台,解开布条后,在尸体胸口点燃一些经文后就交由天葬师负责了。然后需要给天葬师一些费用,据说色达的行情是每位死者100元。

【P23】亲人离开天葬台,天葬师随即将尸体衣服剥去,将尸体背朝着天,折断四肢,在尸体中央和两肩用力撕开皮肤露出肌肉,使得肉骨剥离。骨头用石头捣碎,并拌以糌粑,肉切成小块放置一旁......此处省去一千字......


【P24】当天葬师在分割尸体的时候,四周的秃鹫就已经蠢蠢欲动,几次都有按捺不住之势。没想到天葬师的一个手势,就让它们乖乖地“原地待命”。


【P25】没过多久,天葬师又做了一个我们看不懂的手势。只见秃鹫们瞬间起飞,直奔尸体而去,天上的迅速降落,山坡上的直扑而下。五距尸体瞬间就淹没在成群结队的秃鹫之中,短短几分钟,就只剩下了白骨。


【P26】现场弥漫着腐尸的气味,看客们都想尽办法捂着嘴鼻,因此建议围观者自备口罩。


【P27】成群的秃鹫在抢食,几乎对仅有的五具尸体形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外围。旁边还有很多“围观”的秃鹫,我们它们可能是远处“山头”的,不敢跟地头们争抢。

【P28】天葬师说,秃鹫在争食时,身体的颜色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变化。平时它的面部是暗褐色的、脖子是铅蓝色的。当它正在啄食动物尸体的时候,面部和脖子就会出现鲜艳的红色。这是在警告其他秃鹫:赶快跑开,千万不要靠拢。


【P29】观看天葬仪式的人们,除了社会人士,还有红教喇嘛、黄教喇嘛、汉传佛教的僧人,他们还是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天葬,真佩服他们的勇气。


【P30】最后,献上一张我与同行小伙伴的工作照。为了能够近距离拍摄秃鹫,我俩弯着腰,尽量离地面近一点,悄悄地慢慢地往前移动,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秃鹫。




地点:四川省 甘孜藏族自治州 色达县 喇荣五明佛学院 天葬台

时间:2013年12月7日

摄影:冰沁于心

器材:Canon EOS 7D EF 70-200mm f/2.8L IS II USM

鸣谢:感谢移动信息、移动信息聚友趣组织本次川西自驾之旅!


配乐:《天葬》 演唱: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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