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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莽莽林海秋来早——北国再寻秋(之七)

2017-10-01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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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向北,一路向北!

一早便从塔河站出发往漠河。列车内空荡荡的,乘客寥寥。

车外细雨濛濛。透过雾气的玻璃,看到白桦黄了,大兴安岭黄了。

前两天一直处于翠色包围中,一派夏天景象。寻秋、寻秋,没有斑斓秋色、流金飞黄,这能算秋吗?微信上不少朋友说我来得似乎早了点,我也一度动摇了。

天遂人愿,在神州最北处,老天赏了我们一片金黄的北国秋色。

车窗外的风景不错。在高速行进的列车上便咔嚓了几下。

阴冷交加,寒气袭人,心想到站后该加棉衣了。





“漠河包车二日游,400多公里路,每车600元”。候车时便被一个20多岁的姑娘盯上,原来她是专程从漠河来拉游客的。

比我网上了解到的便宜。反正到那边也计划包车,便欣然答应。

“喏,与这两位一块拼车吧。”一位是来自云南的老杨(哈,骑行侠,网红,前几天微信上《60岁退休老人三年骑行3万公里走遍中国》的主角就是他),一位是来自牡丹江的小伙子。我们成了拼车旅伴。

说话当儿,又有几个游客装束的人被她一一留住。上车后发现,列车上的背包客,几乎都成了她家的客人。












最早知道漠河,是三十年前那把火。五个起火点几乎同时着火,烧了28天。半个大兴安岭过了火,其中尤以漠河灾情最重。死伤各有200多人,林区和县城全部遭灾,只有县城留下了一片小树木,据说有老天保佑,有神灵相助。



路上有个图强林业局,在分水岭处还撞见个小林场,一直到黑龙江边上,几乎没有村落。

因为有个北极村,人人都到漠河来寻北。其实,在我看来,在这个人迹罕至、不通电力、没有网络和手机信号的最北端,莽莽原野上的山丘、森林、河流、湿地……美得壮阔、美得纯粹,美得野性,美得霸气,特别是蛮荒里还透出几多妖娆,最让我喜欢。









顺着山势曲里拐弯,土路的前方一会儿乌云低沉,一会儿蓝天白云。 













北国秋日森林最亮眼无疑是白桦林了。

无数纤弱的身子挤挤挨挨在路边,在河滩,在山岗,洁白的树干,金黄的树叶,仿佛一群群身着白裙的金发女孩,一个个眨着眼睛列队迎接着远方的来客。

我好奇,森林里残存的灾后枯树,都是松树呀,怎么灾后大多成了白桦林?这个疑问,直到后几天在内蒙的柴河,从一位老林工那里得到了解答。原来,松籽富含油性,一过火便着,相比桦树籽,更容易被烧光。












大森林正在恢复中,可是,毕竟处于高寒地区,树木生长时间只有夏季短短的几个月,灾后三十年了,漫山的白桦树径都只有碗口粗。唉,毁林容易复林难啊!

虽说经济价值不比松树,但对游人来讲,白桦的可观赏性却是最高的。

这也给放下斧头的林区揭示了一条出路,砍木头不如搞旅游,此乃天意!









虽然漫山遍野恢复了植被,但森林里过火的一株株枯树、一截截残根,显得那样悲壮!

当年的惨状仍隐隐可寻,所幸,病树前头万木已春!














额木尔河(似乎也有叫阿穆尔河的,跟俄国人叫黑龙江一样),黑龙江的源头河之一,一步一回首,弯弯曲曲缠绵在漠河的大森林里迟迟不愿离去。















十八湾,分水岭,神龙湾……每片河滩,每个拐弯,每座山坡,都似浓墨重彩的西洋画!













驯鹿,狍子,桦皮屋……鄂温克人部落,给森林增添了一道人文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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