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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游越南10: 离开是为了再度相逢

2013-09-07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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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游越南10:










离开是为了再度相逢

飞机因为暴雨晚点,抵达河内机场时已是午夜23点多。

下了飞机,环顾四周,发现我们应该是最后一班了。午夜下着雨的机场,冷且寂寥。行李三三两两被传送出来,等了很久,才看到我那巨大的箱子的身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拖了下来,硬拽了出了机场,还被“热情”的机场工作人员塞了taxi的卡片,果不其然,刚出门,就有热情的司机冲上前来,殷勤地帮忙打理行李。然而囊中羞涩的我提前多问了一下前一天抵达的旅伴,他说因为河内机场远离市区,所以打车费用很贵,他和两个美国旅客拼车,每个人均摊60多元人民币。而刚在西贡因行李超重被罚了巨款的我,现在身上所有现金加起来,也不过合人民币30元不到。

囊中羞涩还让我在飞机上经历了一个吃货最悲惨的遭遇:旁边的越南大姐在漂亮的乘务员经过时,不断点各种美味小零食,法棍,面包,肉酱意面等,而我多想来一份那漂亮菜单上诱人的咖喱鸡饭或牛肉面啊,可是看看它的定价,20人民币,摸摸口袋里薄薄的银子,我追悔莫及。忍着饥肠辘辘,假寐了一路。

后来回家很久后,有一天老爸在看报纸,突然抬头说:“当时为什么不从西贡直接飞咸阳?”

“可是机票很贵的耶!我买的是廉价航空,从西贡飞河内都要420元呢!”

我爹苦笑一声不言语。我探头去看,赫然发现春秋航空咸阳飞西贡来回机票830元,单程620元这一惨绝人寰的消息。

算一算,从西贡到河内,飞机票420元,加上行李超重罚款200元,河内住宿与饮食50元,从河内回南宁200元,从南宁回西安150元,南宁住宿与饮食150元,冲动购物(在南宁的森马买了六件衬衫……我是疯了吗!)午夜抵达西安后无公交只好打车30元……我这一路精打细算的穷游,到了最后居然功亏一篑,不禁涕泪纵横。

 

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同机的游客一起拼车去旅馆,却不料这后悔的片刻,大家都已走光。无奈之下,掏出手机,骚扰旅伴,他很热心地帮我又打了个电话问了当地的同学,后来建议我选择“机场黑面包”拼车。果然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是有解决问题的方法的!我刚挂断电话,一辆黑面包就慢悠悠地停在身边了。

司机大叔用不灵光的英语磕磕巴巴告诉我,进城,每个人30块钱。摸摸口袋,拿出票子数了数,又在包里使劲儿翻,终于凑够了路费,开心不已。立刻上车,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是不是很危险”,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快把我送到旅馆让我睡觉吧!”,司机大叔热情地扛起我的箱子,脸色一凛,拼命把它塞进了狭小的车厢剩余空间中。

 

直到车子发动,借着隐约的月光,我才发现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居然挤了有十个人,还不包括司机大叔和押车小伙。除了我和另外一个越南mm外,剩余的都是彪型大汉。顿时头皮隐约一麻。手都开始抖了,过了好久才镇定下来,以“出门在外,遇到任何事都要有心理准备,难免的!”来不断宽抚内心,并火速在脑海里翻转对策。

后座的两个中年大叔开始用词汇量甚少的英语和简单的中文与我闲聊,断断续续的交谈中,得知他们曾经去过上海,他们微笑着夹杂着手势说“上海,good!beautiful!”我问他们还去过中国哪里吗?他们说去过“Shanxi”,但是我没有听明白,私心里比较希望是陕西啦。但再聊到陕西的羊肉泡馍等美食时词汇量就明显不够用了,双方只能彼此相对傻笑。

不过大叔给我带来了温暖,让我跳动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了一些。车继续前行,大叔和越南mm很快到站了。走之前还微笑着用中文说“再见!”我也很开心地回“再见!”,但心里也知道,这一离开,重逢不知何时。

大叔和越南mm下车后,车里空了一些,我也转移到后座活动手脚,此时后座一个一直打瞌睡的小哥醒了,看到貌似吵醒了他,立刻道歉。他邪笑着说着噼里啪啦的越语,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说“没关系”的样子,于是我释怀了。继续放松地坐在后座伸手伸脚。

小哥继续用听不懂的越语试图与我交谈。我持续微笑,他一边讲,一边不时或大笑,或发怒,或悲伤,就像小时候街上表情丰富的说书人。开始我觉得很有趣,但后来逐渐就有点儿怕了,尤其是他模仿发怒时的表情,和真的一模一样。对于敏感的中越关系,虽然这一路都没有太多感觉,但此时,还是觉得“如果遇到了一个不喜欢中国的越南人怎么办?”我开始慢慢向前座移动。

就在我试图移动的瞬间,小哥突然狠狠抓住了我的手!我大惊,挣扎不得脱,简直要哭出来。时间一瞬间凝固了起来,头皮发麻,就这样僵持了2分多钟,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甩开了我的手,狂笑。我颤抖着火速爬到了前排,转到一个越南老爷爷身边。

之后的一路上,越南小哥又不时戳一戳我,继续讲着听不懂的笑话,或大笑,或悲伤,或愤怒,偶尔拽拽我的辫子,偶尔拉拉我的行李牌,偶尔突然凑过脸来吓唬我一下……我缩在老爷爷身边,一动不动,车上除了他的表演,一切静默无声,就像黑白电影,气氛热烈而诡异。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越南小哥终于到站了。下车后,他站在车门前对我邪笑着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我瞬间紧紧拉上了车门。一颗心才静了些。

此时车上只剩下越南老爷爷,另外两个中年人,司机大叔和押车小哥。一路上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心里充满了绝望。

车又前行了一阵子,老爷爷和中年人也到站了,押车小哥也跟着下了车。下车时,一路上都沉默的他们突然一起对我说:“就在这里下车就好。”

“但是还没有到站啊。”我警惕地说。不知道是相信司机大叔还是他们。

“站很近,你走两步就到了。这么晚,车上就剩你和司机两个人了。”老爷爷悄悄告诉我。

但是我环顾四周,发现是一条显得完全陌生的街,看看表,已经是凌晨时分,拖着行李箱的我,想找个便利店问路都不行。我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纠结而踟蹰。就在这当儿,司机大叔“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了!

“把你旅馆的卡片给我!”粗犷,威武,长得又好像“坏人”的司机大叔威严地说。

我递给了他。他借着灯光看了看。把卡片扔还给我,二话不说就上车,关门,打火。

车子又行了快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在这个狭小的只有我和司机两个人的车厢里,涌动着一阵莫名紧张的气氛。

看着两旁越来越陌生而荒凉的风景,想着刚才下车时老爷爷们对我说的“站很近,你走两步就到了。这么晚,车上就剩你和司机两个人了。”这句话,我悄悄伸手,从箱子里掏出了在美奈旅馆里“借”的水果刀塞进了裤兜。

车子又前行了很久,我紧张地盯着两旁的街道。突然,车停了。看着这片完全陌生的街区,我彻底绝望了。

司机大叔打开了车门,把我的箱子甩了下去,然后威严而严肃地说:“下车。”

我把一只手塞进裤兜,紧紧握住了我的刀。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却看见他脸上突然展露出大大的笑容。

下车后抬头环顾四周,渐渐地,这片“陌生”的街区开始变得熟稔起来了,那不是我吃早餐的旅馆吗?那儿不是我买那种甜滋滋酒红色饮料的小店吗?咦?眼前不正是我的旅馆吗?这条小路蜿蜒而曲折,隐藏在闹市中,当时我找到它,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突然发现的。

 

大叔帮我把箱子放好,擦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憨厚而温暖的笑容。

这一刻,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一边是微笑着的大叔,一边是紧紧握着刀的我。我看着他的笑容,心底最深埋的那个盒子仿佛被打开了,一种莫名的羞愧感包裹了我。是有多久了,我已经习惯了如此的防备一切?有多久,那个曾经相信童话,相信纯真,相信这个世界的我没有回来过了?

握着刀的手慢慢松开,我缓缓从裤兜里拿出了手,紧握大叔粗糙的手。我发自肺腑地吐出“谢谢” 这两个字。

大叔继续温暖地微笑着。在异国他乡,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他教会了一个独身的中国姑娘什么是尊重与信任,让她感受到超越国界的温暖与失落已久的纯真。这或许就是旅行的魅力之一吧!总会在不经意间唤醒我们沉睡的内心,让我们在感动中逐渐走向成熟。

那个夜晚,成了我一生中,最温暖而美好的记忆之一。

 

拖着行李箱进了旅馆,一个帅气而瘦弱的小哥在前台理账,还有一个胖乎乎的意大利小胖在上网。Say了Hello,付了房费之后,摸摸口袋,还剩3美元,立刻寄存了行李,拖着饥肠辘辘的躯体出门吃了一碗鸡肉玉米饭,喝了一瓶酒红色饮料,用剩余的钱买了两条法棍,心满意足而身无分文地回到了旅馆。

上了我的房间,是六人间,男女混住。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一个笑容淡淡而温暖的美国姐姐,和那个意大利小胖,把法棍扔到床上,我就去洗澡了。

大洗一通,身心俱爽。推开门,出。我!我看到了什么!这绝对不是真的!我看到了三个高大,英俊且半裸的帅哥!看着我直愣愣就要喷碧血的眼神,其中那个酷似克里斯·派恩的帅哥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着道歉说,他们刚去泡吧,所以回来晚了,打扰到大家休息不好意思。而另一个酷似亚历克斯·帕蒂弗的帅哥正在和意大利小胖讨论“Girls”的话题,小胖用充满回味的语气追忆着自己在美奈五星级酒店里(居然是一个富二代!)遇到的两个非常“Sexy”而“Open”的南非女孩,听得亚历克斯小哥无限向往,眼神都亮晶晶的。

亚历克斯他们刚抵达越南,还没有展开行程。我独坐一隅鼓捣我的行李,准备抽出件干净衣服,结果发现锁好像出了点问题。咦?谁给我的箱子又加了一把锁?钥匙呢?看着那只大而明亮的黄铜锁,我在心里暗暗把捷星航空的工作人员国骂了一顿。太损了!

鼓捣数十分钟后,我终告投降。缴械求助帅哥舍友们。三个人立刻热情围绕箱子展开了讨论和各种尝试,无果。派恩更是不断鼓捣那把黄铜锁,看着三个半裸帅哥围绕在自己身边,虽然只是在认真地研究行李箱,但我已然无限感动而满足了。谢谢你!捷星航空的工作人员!虽然你们很损,但是……你们带给我的,值了,值了!

最后,派恩小哥用我钥匙上的指甲刀直接剪开了拉链。箱子打开了。锁的问题也解决了。他满意地笑了。香汗淋漓。我一边大饱眼福一边踟蹰这半废的箱子要怎么扛回国?

 

脑袋一挨枕头就昏沉睡去,迷糊中隐约听到意大利小胖在谈论他的非洲之行,连带做梦都是在非洲大草原上逗斑马。

第二天还没到七点,旅馆小哥就来敲门,告诉我大巴车要来了。匆匆洗了脸刷了牙,啃了一只法棍,费劲把昨晚刨得一地的行李塞进箱子,拉好拉链,戴上从芽庄抱回来的彩编帽,睡得迷迷糊糊的派恩小哥隐约睁开了眼,我恋恋不舍地冲他笑了笑,一步三回头地闪人了。

(唉,如果我是一朵镁铝,一个瘦子,我一定要向他表白!与帅哥恋爱总是一件令人肾上激素分泌过剩的事。)

 

外面下着冰凉凉的小雨。小哥骑着摩托,把我的箱子塞在前座,然后指指后座。

“你能行吗?我这么壮……”我大惊。

小哥的自尊被伤害到了。但是他可能也感觉到有点扛不住,却又不肯认输。只是说:“OK.OK.”

我就抖抖索索上了他的小摩托。

一路上真是危险!越南的交通可被评为亚洲前三乱。在大卡车,上班的人流,各色摩托潮中穿梭,我紧紧抓住扶手,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会人仰马翻。

小哥的车技还是很高超的。越南人的车技都值得称赞。这是我发自肺腑的感触。虽然交通看起来很混乱,但在这乱中,却隐藏着一丝有序。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从而做到乱中有稳。

在我的大腿被蹭出第三块淤青后,到站!

把我的箱子扛下车后,小哥如释重负,大喘气数口。我内心愧疚得要死。立刻大谢,继而头都不回地上了车(我怕看到他后愧疚感更沉重了!)

坐在车上,行人并不满。偌大一个车厢,只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前面是一对美国情侣,女孩子又高又瘦,有着修长的美腿和挺拔的胸部,即使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也美不胜收。真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变得如此美丽。

车缓缓驶离河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逐渐变得越来越弱的vinaphone信号,我内心充满了恋恋不舍与旅途未尽的遗憾。但离开又何尝不是为了再度相逢呢?未尽的遗憾,总会有弥补的机会,即使是许久的岁月后。然而,离开时所带走的那些回忆与收获,不也是一份最宝贵的财富吗?

 

我坚信,终有一天,会再度与这片承载无限记忆的土地相逢。离开,不是告别,而是下一次旅程的约定。

 

重返友谊关,无限感慨。提着去时空空而归时沉重饱满的行李箱,站在边境线上,跨过这道线,就回到了家。而另一边,不知何时才会再度造访。

友谊关的边检小哥们今天很悠闲,于是也很烦。因为悠闲,三次边检,我连续三次打开了箱子,把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检查后,又塞回去;掏出来检查后,又塞回去;掏出来检查后,又掏回去……

“你是做小生意的商贩吗?”小哥好奇问我。

“劳资是学生!”我“怒吼”。

“那你买这么多的辣椒酱干嘛!”

“因为我爱吃啊……”我低头,不敢看他打量一个吃货的目光。

 

跨过友谊关,重新回到车上,看着vinaphone的信号逐渐变得越来越弱,最终消失。换上被搁置好久的手机卡,刚开机,短信就一条条跳了出来。其中最幸福的要属来自于朋友的:“坏蛋!回到南宁给我回电话!带你去吃好的!”

握着手机,逐渐在被山雾包裹的车和不时轻抚脸颊的微凉空气中睡着。梦中是大片连亘的青黛色的山,如同内心深处最向往的童话世界一般……我就这样,结束了这段旅程。

 

到了南宁后,身无分文地拖着行李箱,走过两条街,找到建行,热泪盈眶地取出钱,整个人安定了下来。继而找到了南宁最著名的“荷逸居青年旅社”,进了房间,清凉的空气和舒适的床褥让人立刻心神宁静。下铺一个瘦瘦的女孩子在玩平板,她说自己刚刚辞职从西藏和尼泊尔走了一圈,拖着行李箱就走到了南宁。尤其是当她说起尼泊尔人的好客与物价的低廉时,看着她身上那条花了不到50元买到的漂亮手工刺绣长裙,心里某个角落,蠢蠢欲动的小恶魔又挥舞起了拳头……

晚上洗了澡后,约好友未果,去南宁当地夜市,恶狠狠叫了一碗螺狮粉,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地走在夜市里,还偶遇到烤鳄鱼的摊位!居然真的是一整条鳄鱼,现吃现割,串成一串串肉串来烤!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来尝试,后来据好友说,烤鳄鱼的味道和鱼肉有点像,追悔莫及,只能放置下一次再来勇敢尝试。

走在街上,突然下起了雨,躲进路边的服装店躲雨。一时脑充血,女人的购物欲发作,试穿六件衬衫,买一送一,外加折上折,立刻冲动购物。虽然后来这些衬衫被父母评价为“好看”“还不错”,但突然有那么一种莫名的遗憾。如果在越南我可以取出钱,那么我就可以多买一件奥黛带给老妈了……

 

回旅馆的路上还买了思念非常的凉菜和小笼包。吃到习惯的食物,那一瞬间的感动,虽然说起来真心显得很矫情,但……真的是超级幸福!熟悉的食物,熟悉的事物,熟悉的人物……故乡对于我们来说,或许是轻描淡写的,是沉默寡言的,但没有不是心心相印的,生生世世的,这,就是乡愁。

万事皆由天定。当晚我洗的大量衣服,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全部沦陷。第二天离开时,我的箱子又增加了数十斤重量。拖着它走在路上,感到整个人都要……累死了。终于,在进入火车站过安检时,它争气地裂成了三片。孤立无援地站在那儿,不知是谁递给我一节麻绳,我活动筋骨,捆好它,就这样又不知怎样地把它拖上了火车(在上车时它又裂了,于是我忍受到数束“堵住路了好烦哟”的鄙视目光……),后来坐在我旁边的帅气小哥意图帮我把它放上行李架,我质疑他的身板儿,他怒,义正言辞告诉我:“我帮你!我可是个男人!”

小哥在桂林站时下车,捧上了一碗热气腾腾,有着香喷喷肉丸子的桂林米粉,大快朵颐。我正欲下车购买,却迟了一步,火车启动,就这样,又与桂林米粉擦肩而过,追悔莫及。

后半段行程和对面的男孩混熟后,他一路取笑我对桂林米粉的思念,并偷偷向我透露,在帮我放箱子的整个过程里,帅气小哥的脸都要憋炸了……听闻此,内心好罪恶。

在啃完一包奥利奥,喝掉一瓶果粒橙,吃掉一份干巴巴的火车餐,经过34个小时的硬座颠簸后,终于抵达西安站。火车晚点三十分钟。看看表,距离开往咸阳的火车发动只有十分钟不到,我抱着巨大的箱子,绝望异常。一个胖乎乎的车站工作人员阿姨突然天降,帮着我把箱子火速小跑并抱上了车。

 

因为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便窝在门口。这趟车是开往昆明的K165次英雄列车,四年前的暑假,正是这辆列车载着18岁刚成人的我开始的人生中第一段独自远行,而今,重新躲进它的怀抱里,细数转瞬即逝的四年时光,仿若那个扎着马尾巴,胖乎乎,除了年轻的梦想便一无所有的少女正隔着时光向我招手。她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多年前那份明媚和坚持。虽然和四年前相比,那些飞扬跋扈的梦想正被一种逐渐包容的隐忍隐藏,然而所幸的是,在成长这条路上,我还没有过早丢掉自己的信仰。

 

这一年,时间愉快地过去了。我们是一代人,就像所有年轻过的一代人一样。信仰不声不响,却内心轰然,时而清浅,时而辽远。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身在其中,山一程,水一程,风一更,雪一更,矢志不渝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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