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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游越南8: 美奈:美得令人无奈

2013-09-07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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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游越南8:








美奈:美得令人无奈

美奈,是一座美得令人无奈的海滨小镇。

如果说大叻是温文尔雅的绅士,美奈就是个风情万种的吉普赛女郎。而我更喜欢美奈。

 

车开得很慢,路途非常颠簸。司机是一个乐观的中年大叔,一路开一路唱着各种越语歌曲,仔细听听,有一两首还是翻唱《上海滩》的呢。独缩一隅大口啃喷香纸杯蛋糕的我冲他赞扬地一笑,他立刻抛过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哎哟,真叫人心脏受不了!

 

虽然颠簸把人转得晕乎乎有些烦躁,但所幸美不胜收的沿途山景安抚了人心。小雨淅淅沥沥地打着窗沿,推开窗伸手就能抓一把风入怀。有一段路,被大片云气包裹,行走其中,好似漫步云端。而当车离山峦,行走在平直的大路上时,两边风景又形成鲜明的震撼对比:左边是水清沙幼的绵长海滩、椰风海浪,右边确是一望无垠、沟壑纵横的赤色沙丘。很难想像离海这么近的地方竟会有如此广阔的沙地,两种完全不搭的风景却组合成一份极致的美。美奈,拥有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美,果然美得令人无奈。

 

中午,伴着暴雨到达美奈,外面又黏又热,有点烦躁。因为来之前一直向往着拥有私人泳池的无敌海景房,但这样大的雨,如何让人尽兴戏水?抱着这份烦躁的心情开始找旅馆,问了几家,环境超赞,但都贵的不得了。雨越下越大,郁郁寡欢地拖着箱子,躲进路边一家餐馆躲雨,一个正在用餐的酷似休·格兰特的身材性感、眼神深邃的大叔冲我温暖地一笑,心情立刻恢复到爆点。翻翻攻略,才发现原来走错了路:美奈分为东中西三区,东区是富人区,是充满昂贵度假别墅和冲浪的天堂(当然也是烧钱的天堂。);中区多是家庭旅馆和家庭餐馆;西区是渔民区,也是美奈大多数居民居住的生活区。

 

调转方向,很快在中区找到了一家Hotel,叫做seaof memory,房间是超大的双人间,拥有无敌海景、私人泳池、细腻的沙滩和躺椅等。价格也超级实惠,和朋友拼住,每人合人民币约50元一天。超重的木质大门,拉开便是蔚蓝大海和广袤天空,感觉好像已陷入大自然柔软的怀抱中。耳边传来呼啸的海浪声,鼻尖感觉到淡淡的鱼腥味,海滨小镇就该这个样子吧。想着太阳出来后就可以尽情戏水与看帅哥,花痴心情立刻灿烂极。

 

无奈暴雨一阵一阵的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呆在屋里和大海对视,巨浪一阵一阵往岸上卷,几乎要涌进房中。海水泛出一股一股的腥气,在房里呆了几个小时,看了一集韩剧,发现越南的进口剧配音都是一个女声从头配到尾,就像小时候广播体操里的女声,看到配音毫无感情地表达着男主角喷涌的感情时,觉着很诡异。心头略增烦躁,趁着雨小的一会儿,出门随便找了个家庭餐馆吃了午饭。美奈的海鲜炒饭真心很好吃,里面有好多新鲜的大虾和贝类,淋上越南独有的甜辣酱,美味至极。就是分量都很小,根本不够一个壮汉塞牙缝的。

 

晚上雨稍微小了一点儿,穿了件长袖,出门按《孤独星球》索骥,一路东张西望,找寻传说中的那家无敌海鲜大排档——BOKE。因为下着雨,BOKE里客人很少,很清净。拿捏不准口味,便只试水点了一碗海鲜汤和最不会出错的猪肉炒面。饭很快就上来了,炒面又韧又脆,海鲜汤又鲜又香,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吹着徐徐海风,看着海随着夜色的转浓,渐渐变得越来越深邃,天空的蓝色一层深过一层的替换,好舒服。

 

回旅馆的路上,发现路边美奈大部分人家都将房间的大门敞开,让游人得以一瞥。许多人的家中都贴有用中文书写的对联。于是当晚,我也大开着房门,在大海的呢喃声中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在前台花2美元租了一辆自行车,心下一横,翻出在大叻买的设计略显大胆的衬衫就上路了。美奈不需要认路,因为只有一条长长的街,骑着自行车先向西区渔村出发,听说在那里有许多当地市集,可以找到便宜好吃的越南食品。在美奈骑车的感觉很爽,因为旁边就是辽阔的大海,视线所及之处,天海彷佛已合而为一。微风轻抚脸颊,吹动裙裾翩翩,整个人都是前所未有的轻快与自由。路边闲卧的摩的大叔冲我欢快地笑,一边笑一边举起大拇指冲我用英文大喊:“帽子!独特!衣服!美!”在阳光的照耀下,整颗心充满灿烂的欢意。

 

拐了几个弯,问了几个人之后就到了渔村。必须承认,第一眼见到这片停泊着渔船的阳光下的海,我简直不能呼吸了。它跟我想象的海太不一样,因为渔船,因为渔民,因为那一片生活的气息。因为是中午,出海和归来的渔船不多,几乎所有的渔船都安静的停在海面上。说是船,其实就是个竹织的圆盘。真不知晓昨天在肆虐的海浪中,它们是如何明哲保身的。岸边,一些妇女围在一块挑选着海鲜,我走近这些女人的身边,她们看着我笑笑,继续忙碌。我也对着她们笑,然后记录下她们忙碌的身影。

 

离开渔村,又走了差不多5分钟,见到个集市。立刻决定去市场找点吃的。花5块钱买到了超大一把水嫩嫩的红毛丹和四个又大又鲜的橙子,又忍不住买了杯甘蔗汁——自从在河内喝过之后,我就对此甘蔗汁魂牵梦绕。越南的甘蔗汁是用纯甘蔗压榨而成的,味道纯正,加了很多冰块,喝起来甜中带点酸,非常清凉。找到了吃的以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更灿烂了。

 

下午,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小憩,海风轻轻地吹拂,海面波光粼粼,海浪微微地轻拍岸边。有人在海中嬉戏,远处的小渔船随风摇曳,更远处的渔村依稀可辨,这里真是享受午后阳光的好地方。一直到夕阳西下,太阳映红了水面,映红了云层,落日中的太阳更显妩媚娇艳,凝望着徐徐落日,我依然久久不愿离去,直至太阳完全落下。

 

入夜,和从大叻赶来的朋友们会合。几个人因为在大叻不理智的大肆购物,通关时换的银子早已所剩无己。不料骑着车找遍了美奈的每一座ATM机,不是“机器故障”就是“不提供服务”。而骑行在东区的路上,看到路两边无数豪华的星级宾馆、名牌店、高档餐厅……更是让人好绝望。所幸,骑着骑着,一直骑到小镇尽头,眼前突现一片毫不设防的蜿蜒海堤,明亮的月光打在深蓝的海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与美感。抬头望天,深夜的星空揭开了云彩的面纱,满天繁星点点,灿烂的群星斜跨过夜空,深邃而奥妙,凝神其中,很快,尘世的喧嚣、日间纷繁的杂念纷纷消失,心灵和感觉都变得单一而集中,跟随着精神的感觉,灵魂似乎已在无尽的天际里遨游。面对这样的夜空,任何语言都失去了其本身的魅力,变得茫茫一片苍白。

 

从小镇尽头骑回中区,心情变得奇异地宁静。每个人都抱着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开动马力杀进了海岸边的烧烤大排档。还好,海鲜价格和国内相比,实惠极了。兜中的余额足够承受一顿美餐。4个人吃了一盘撒了蒜蓉、烤的香喷喷的贝类、四只汁浓味美的生蚝、一盘酥脆的油炸大虾、两盘海鲜炒饭、4杯鲜榨果汁,共约人民币70多元。食毕,一群根本就没饱的大胃王含泪盯着邻桌两个越南白富美美眉点的法式海鲜浓汤和对面一家中国人点的巨型龙虾火锅大眼瞪小眼,无不露出贪婪而猥琐的神色。越南美眉性格很好,热情地邀请我们品尝浓汤,被内心挣扎数次的小胖以“不能表现出桑眼样”的理由替大家婉拒了。旁边那家是上海人,男主人非常热情,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一片,告诉大家他们租的是拥有私人海滩和泳池的别墅,约100美金一天。我们贱兮兮地问他龙虾的价格,他一边惬意地喝着汤一边说一只三斤多重的大龙虾大概合人民币不到300元。我问常年生活在海边的小胖这个价格和国内相比如何,他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告诉我如果自己能取出钱来一定立刻买两只吃到胃胀为止。

 

深夜,繁星点点,弯弯的月儿在蓝色的天空中分外的醒目,想着明天一定是晴空万里,心情大好,兴奋得睡不着。出门看午夜的泳池无人,立刻换了泳衣跳了下去。远处隐约能传来东区海滩上的劲歌声,节奏热烈,好不热闹,或许他们在开party呢!沉在水中许久,抬头,看到二楼的墨西哥大叔正独坐在阳台上,一边饮酒一边大笑着邀我碰杯。心头一动,受够了红酒带给行李箱的重负,立刻回房取出一瓶,倒了一杯后举杯共赏月。三楼两个漂亮的美国美眉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大家一起举杯饮酒,听着涨起的潮水拍打沙滩的声音,望着那深邃的与天融为一体的大海,真让人生出一种想立刻走向海洋深处,就这样一直走进去,深入海底,完全拥抱大海的冲动……

 

事实上,第二天发现产生这种阴郁想法源于我当晚喝多了的结果——在大叻买酒时没有仔细看,打开的这瓶是酒精含量颇高的白酒!难怪喝了满满一杯后的我回房后就一觉沉睡如死猪般到了天亮,甚至错过了预定好的海上日出、红白沙丘和仙女溪之行。据试图叫醒我数次无果的小胖说,早上五点他们就坐着租来的吉普出发了,司机是一个非常帅的大叔。站在红白沙丘顶端,细腻的红沙在阳光照射下金灿一片,而沙丘那独有的层层弧线勾勒着美丽的线条,无比的生动,仿佛就在沙漠上一般;从高处观海,视野更加宽广,景色更为壮观,渔船、椰树、大海,共同描绘着一幅如诗般的画卷。令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所见,眼前美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而海上日出之盛景、滑沙的酷炫与刺激、仙女溪的幽雅浪漫更是令人恍若迷失了自己,沉醉其中,久久不愿“醒”来……

 

可能是我撕心裂肺的懊悔状惊吓到了小胖,最终在我的软磨硬缠下,水性颇好的他答应以教我游泳来减轻我的痛苦。但虽然在水里扑腾了有数十天之久,我还是一面对水就心生怯意——害怕沉下去被淹死。小胖老师让我或趴或仰在水中,绷紧身体,认真地承诺“你一定不会沉下去的。”我还是畏畏缩缩,不敢放开身体。最终,性情温和的小胖怒了:“你怕什么?”

“我……我怕自己会沉下去。”我猥琐地说。

“沉下去老师接你。你怕什么?”小胖更怒。

“你能接的动我吗……”我终于更加猥琐地说出了心里话。

小胖无语。片刻后才板着脸、强忍着笑说:“放心。你和大象还有一定距离。”

有了这句话,我放心多了。在又喝了好几口水后,突然间,我的身体绷直,腰收紧,整个人立刻真的浮在了水面上,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小胖老师终于解脱,疲惫又兴奋地说:“你这不学会游泳了吗!只要能学会浮在水面上,动腿,加速滑水就能前进了!”

于是,突然之间,二十几年都没有学会游泳的旱鸭子的我瞬间学会了游泳。那个时刻真是太鼓舞人心了,现在还在我心底闪闪发光……那个下午,在大家都在躺椅上大口吞吃螃蟹(其中还是两只母蟹)时,只有一个终于学会了游泳的二杆子青年欢快地泳池中一会儿仰泳一会儿狗趴的,还不时兴奋地大喊几句……

 

这些螃蟹是我们从当地渔妇手中买到的。她们会抱着一大盆刚捞上来的新鲜螃蟹,沿着旅馆的台阶上来,直接在泳池边向游人兜售。螃蟹价格很实惠,后来被我们一行没钱的饿狼砍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便宜”了——8只巨大的螃蟹(其中还有两只母蟹)合计人民币30余元。付了钱,渔妇们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简易炊具现场给你煮蟹。什么作料都不加,就是清水煮出来的螃蟹,却鲜美得不得了。口味重的人,还会得到一小包附赠的越式辣酱做配料。

 

所幸最终我没有错过吃蟹。终于游够,湿淋淋上岸后,发现人性未泯的朋友们居然留了两只大蟹给我!怀着感激的心情,我抖抖索索敲开一只,母的!蟹黄真是丰盛而肥美!蘸着千里迢迢带来、终于发挥了用途的岐山老陈醋,滋味简直美妙得难以形容,就像是有一座都沿海小镇都跑进嘴里来了!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我又颤巍巍敲开第二只蟹。还是母的!淫笑三声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放入了口中!直到几乎连蟹腿的渣都咀嚼吞咽下去后,我才回头看小胖一行人,只见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我想宰了你”的痛苦表情……

 

傍晚时分,海滩上多了许多游玩的人。我真心觉得美奈的海不适合游泳,因为进去后会发现海水太过于腥腻,会让人呼吸受不了。但有好多老外,穿着泳衣就欢快地下海了。也许中西呼吸方式有差异吧。还有一些老外或躺或坐在沙滩上,一边听着潮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悠闲地看着书。下午学会了游泳的二杆子青年一时兴奋,咕咚咕咚就喝光了剩下的半瓶白酒,片刻后立即酒劲上头,抱着酒瓶子就跑去沙滩上开始手舞足蹈,气得旁边有个正在认真看书的半裸帅哥盯着我瞪了许久,见无效,只得默默抬屁股走人换地方了。而我则被本来在泳池边装不认识后来实在觉得丢人大发了的小胖等人强行拖回了房间。

 

当晚,酒意尽消的我又贼心不死,贱兮兮地跑去泳池游泳。一边游一边和蹲在岸上的朋友扯淡。突然有几个韩国人走过来,坐在躺椅上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天——被打扰了八卦热情的我们很郁闷,于是就聊起了孙杨和朴泰恒的事件,渐渐地,他们的语调开始放低了——而聊到兴头上的我们则越来越欢畅,甚至无意中抛出了几个有点儿寒碜韩国人的称谓,他们的声音就更小了——突然间,那个长相酷似胖版宋承宪的大哥用手划了几朵飘在水面上的小花给我们,用极其标准的、流利的、毫无语法错误的、带有四川口音的中文说:“这个,送给你们的礼物……其实,我们没你们说的那么坏……”

 

我和朋友立刻如五雷轰顶,愣在那里半响无语。果然是……走到那里都要敏事慎言啊,话多真的无益……很久很久的沉默过后,我们立刻贼兮兮地换了个话题和他们聊起了韩星们……不过他们的涵养真的是非常非常好,聊了很久后,我们知道了他们已经在中国四川省工作了快两年,中文也是一点一点学的。忍不住夸他们中文说的好,那个漂亮的韩国美眉立刻羞涩地笑了,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也知道了韩国护照进入越南是不需要签证的,但是他们忘了提其中的原因,也许是越南和韩国的关系比较友好吧?我们也没好意思再问下去;然而最终发生的事却令我们哭笑不得:扑腾了一天的我太累,于是提前退出讨论小组回房睡觉了,大概到了半夜一点多,我被朋友戳醒,她一脸倦意地告诉我:“原来他们是信基督教的,在你离开后,宋承宪大哥用他的苹果找了好多篇圣经的片段,一字一句地读给我,还不断认真地问我的领悟和看法,后来他们又给我讲了很多圣经的故事……我告诉他我不信教,他依然温柔地告诉我信仰是可以改变的……”

我突然就想到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前面坐了一个看起来邋邋遢遢、大大咧咧的中年妇女,车刚开没几分钟,她就给大家每人分发了一张福音书选段。有人摆手拒绝,她也不恼,脸上挂着淡淡微笑地继续分发给他人。分发完,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窗外,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发着呆。车行中途,有一个粗犷的男人想上车,推开车门一看没有座位又立刻退了下去,售票员建议他挤一挤,他不愿意。这个女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认认真真地说:“你坐我这里吧。”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却是明明亮亮、清清澈澈的,阳光隔了车窗打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神圣而温暖的光芒里。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拥有信仰,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它能让人的精神世界充实,从而整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使灵魂显得如此美丽。

 

次日下午,我带着留恋离开了美得令人无奈的美奈。在路上,突然想起一位喜欢的作家曾说过的话:

“三毛曾在《万水千山走遍》里说:‘人生又有多少场华丽在等着,不多的,不多的,即使旅行,也大半平凡岁月罢了。’

而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呢?“轰轰烈烈的,丰盛的,有故事可说的”。是吗?我们总是想要离家看看世界,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无比大,会很精彩,别人在过着我们所不知道的人生。然而我们在旅途中却发现,全世界的人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忙忙碌碌,差别不大,而这其实就是所谓的“生活”。

善良的,恶毒的,有钱的,不负责任的…人心本就是相通的,世界可以被分割成一个个国家,一座座城市,但亲情友情爱情故事却是彼此不谋而合的。或者说,根本没有外面的世界,只要把“人心”的世界看清楚,这个世界其实说穿了,很小很小。

旅行或者远游真正的意义,是在于重新认识自己,重新打理你那个“世界”。 一段好的旅行,行走时抛开日常繁琐的一切,心境很空,像是直升飞机那样高瞻远瞩。给自己一个新的角度重新回想曾走过的路. 先不要想着去多少地方,这次飞行要多远,就带着一颗看风景游玩的心和一个简单的目标:在路上重新认识自己,和心内的世界说说话。”

 

末了,她说:“走你自己的路,无论多忙,安静地和梦想说说话,问候一下它最近好吗。”

曾经的我完全不能认同她的这段话,然而在这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她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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