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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与我的千年之约

2015-11-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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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念了许久,得机会路过,自然不忍错过。行车七百余里,路途中的宏村、西递正是歇足养神;安抚老腰、福利浊眼的好去处。下高速口,一路向南,宏村、西递一个都不能少,用一程国道代替高速,路程远了,有更多赶路的繁忙,恰恰,也有了更多驻留的安逸。这时的时间,似乎不用挤海绵,自己沁了出来。恩卓易hppt:www.enzhuoyi.com

冲着实景演出《宏村●阿菊》,把住宿点选在宏村,一场雨把演出淋没了。行程既定,来则安之。先宏村再西递,第二天一早,车错了方向,竟在与西递擦肩那一刻,错过了西递。西递等我近千年,我负西递于一念!
    只能把这愧疚和遗憾撕碎、扬起、徐徐飘零中,与宏村的印象混杂成江南小村那华美而婉约,清新渐飘渺的记忆,此志。

 进村就见小童嬉戏,这与那些“空有棂上鹊登枝,不见厨下妇淘米”的博物馆式的古镇相比,自然多了许多生气

 

    最好的艺术是让你心生愉悦,却不明由来。那是因为一件好作品从哪看着都舒服,舒服到你甚至感觉不到它,觉得它自然就应当这样,这儿的景,你似乎感觉不到它在那儿,它只是千百年来居此汪氏耕植劳作,远贾倦归时的栖息之所,也仅仅是家,而已。仅仅是掘了一方塘,仅仅是种了几棵树,仅仅是拱了一弯桥,仅仅是散了半亩荷而已,只是它得体着。恩卓易hppt:www.enzhuoyi.com

 

不知为什么?我总视艳丽的旗袍与古朴的建筑为一体,或许建筑,只宜作旗袍秀的布景。或许旗袍,作了建筑的注脚。

 

 

 

    在这儿,您不用会摄影,不用好相机,不用懂光影,不用知构图。拿平相机,对着按就好。什么?这样了,你还是没拍好?

 姐,你把镜头盖取下来!

 

    墨的永黑,纸的渐黄,承载了我们太多对文明的记忆,或是源于这个,这里建筑的黑与白总将我们带入深邃的时空,黑是时光的终点,这个最终竟是永恒,持着永恒的守候,我不知道会是多少千年。白是在岁月里渐黄的,黄后仍然要变黑,衬着黑,又随了黑。有黑的坚守,又有了白的言述,这光谱中的两个极致走过的建筑,它的等待,怎敢爽约?

 

 

    和门楼显贵于客的功用一样,这冬瓜梁也是在最显眼的位置雕刻了主人的愿景。还有 各种木雕列布在房屋的各个门亭院落,或表示对长者的祝愿,或表示对幼儿的劝勉,或以自警,或以舒怀。行走回廊之间,如:常读诗书观自通达,日受劝戒理便悉知。

 

 

    银行被很自然地放进了村子里,并没有担心它对世界文化遗产的破坏,因为,它并非尘封在岁月里的古董,而是一路相伴走来的家园,也正因如此,它才同岁月一样绵长。

 

 

    水墨色的房舍,油彩般的倒影,常常让我忘了,我是走在画里,还是梦里?或者是梦中的画里,还是画中的梦里。这是天生给你留影的地方,望过去一眼看透的素面朝天,掰开来千古积淀的涵养哲学。

 

 

    夜幕降临,村子里大片的黑,星点亮起的,是几家旅店。其它地方,灯都懒懒得暗了,仿佛这时这里的村民才从白天的喧扰中夺回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用夜幕蒙起的村子这时更有着不情愿被打扰的安逸,又偏是这份安逸,更惹了游客喧嚣的流连。

 

安静,来自心的自守,村的边上给游客留了一个与心相守的地方,那儿出售陶制的埙,个人觉得埙的音色古老,因为它来自泥土制的陶瓷,是大地的声音。喜欢它的悠远,空广。与丽江街上听到的手鼓声一样,弥合了游客与地气的隔阂。

 

    还有一家慢递店,恩卓易hppt:www.enzhuoyi.com也很符合宏村的闲适氛围。装修是布满墙壁乃至屋顶的明信片和信封。试着写一封寄给二十年后的自己,也许那时自己也忘记了有这么一封信,与其说是为了在时间的交错里给自己一份惊喜,不如说这份惊喜来自于人与人之间的诚信。

 

    不是所有的游客都来这复制宁静光阴的,有些人来这只是看看另一样的生活。村外给不想自守内心的人呼天呛地的空间,街头K吧,惊醒万家,凡爱家乡的人,都不点家乡的歌,不让旁人贬低了那一方的音色。

 

 

 

    微光下的拍摄,把感光度调到了极致,粗颗粒感的照片让画面像宣纸沁开的感觉。女神,你一定要美得这么随意吗?

 

 

       清晨,要走的那当儿,起了个早,再走一圈,与这儿的山水院落鱼虫话个别,这时还没什么游客过来,鸭子还悠闲自在,我的冒失将宁静撕开。之后的十来个小时,它们不得不一次次地爬上岸,再一次又一次的被惊吓着跃入荷塘。

 

 

        这就是昨晚拍到的客栈,就是夜色中难得的那一抹含蓄的光亮。面对这样的名字,此时心情见朱自清同名文章。淡淡素色,却是暧暖人家。

 

 

    逼仄的窄巷,潺潺的小渠,流水声在两面高墙间轻鸣脆响。开门古石道,抬眼苔痕墙,新人过老巷,匆忙为哪般?

 

 

 

  路过一户人家,向内偷窥:恋笼不飞的叽啾鸟,只看不吃的清闲豆,围了风漏了雨的阳光院落,碍了步履畅通蚊蝇的环形门户。哪一样不是用复杂作为,享受简单生活?

 

 

 

 

  自小就对这种层层叠叠的屋顶有好感,莫名的,不知就里的。

 

 恰逢暴雨,如此小巷,两人的雨伞需要高低错开才得过去。狭路相逢,此时未必勇者胜了,您大可不必趾高气扬地高举雨伞呼啸而过,您可以内敛一些,再内敛一些,把身子缩下,把伞压低,这样,你就可以把从苍天连同擦肩而过的那人伞沿接来的雨水,如数奉还到他的身上了。

 

 

 

       不必报怨雨天,你试听过一滴雨在三五层瓦间顺次滴落,而且每一次滴落都在巷子中回响的声音吗?——像母新絮叨,一遍一遍一遍。你静过心,聆听过吗?

 

 

        雨水打碎了水中的倒影,这些爱美的房子,照不到镜子,只能找雨水要来些湿气,细细地在自己的脸上打一些苔藓作粉底。晴光给了她的光艳,雨露养了她的韵味。

 

 

 

     墙头的瓦探出头能挡雨的地方实在拮据,农家自制的火腿恰好在此栖息,多少个游客的舌尖儿期待着它的脚尖儿。

 

        塔川秋色是很经典的一个摄影点,我踩的地方就是很多美丽作品出生的地方,秋天时那是满山金黄火红,可惜,我来早了,它没红,凭这摄影作品,我也红不了。虽然不指望因它而红,照片我要用上,这是这次出行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因为,对于我来说,它凝重的就像离开时不得不关上的那道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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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那些美丽古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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